夏庭延见她们争分夺秒地演姐妹情深,烦躁极了,一把握紧谦奴的手腕,把她整个人翻过来推倒在床头,欺身把她骑在身下。
夏庭延像抓小猫小狗一样捏着谦奴的后颈,逼着她直视苏羽柔:“又心疼你妹妹了?朕叫她端会儿茶委屈她了?”说着就把粗长的欲望硬生生塞进谦奴的后穴。
谦奴的菊穴已经很久没承宠了。
自从皇上要她生孩子,一日一日地浇灌花穴,倒很少想起她还有后头可以用。
今日急怒上了头,自然动作轻不了,谦奴后头虽然按例洗过润过,硬生生被这么大的性器塞进来还是没忍住呼起痛来。
夏庭延狠狠地大力凿入,不留情面,每一次都连根没入,撞得谦奴白嫩的屁股都被拍打出了红痕。
谦奴向来伺候周到,没受过这么重的气,又看着苏羽柔举着茶盘苍白如纸的脸色,难受得也默默流下泪起来。
夏庭延却凶狠地扭过她的脸,骂道:“哭什么哭,真是给你宠坏了,你有什么好委屈的!”
谦奴背对着他流泪,并不曾出声,不知他是如何察觉的,于是忙强挤出笑脸来,借着扭转的上半身去吻夏庭延皱着眉的轮廓:“皇上别生气了,谦奴骚逼都出水了,皇上试试嘛!”
夏庭延依旧借着后入的姿势,顺势插入了她湿润的花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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