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能进到平时不常触碰的点,他毫不留情鞭挞之下,被压制着的谦奴很快就只会又哭又叫:“夫主好棒,夫主轻一点,啊骚逼要被肏死了…..好舒服,好厉害,太深了,要肏到贱逼的子宫了,啊!又要到了…..”
夏庭延居高临下地看着谦奴被快感席卷全身,小脑袋又痛又舒爽地扭动,在他的抽送下发出破碎的呻吟,床边苏羽柔依旧一丝不挂,脸上新伤旧伤叠在一起,肿得高高的,秀丽的脸上带着凄惶的神情。
她依旧举着茶盘,明显体力不支,没有夏庭延的赦免也不敢放下来。
谦奴被就着这个姿势肏高潮过去三次,下身淫水喷无可喷,顺着夏庭延的动作汩汩流出,流淌到腿间。
嗓子也叫得干哑,被肏得失神,只会无意识地嗯嗯啊啊。
夏庭延这才开恩对苏羽柔说:“给你的主子喂口茶喝。”
苏羽柔如蒙大赦,放下了手里的茶盘,手抖得厉害,倒了杯茶送到还在被肏干得一耸一耸的谦奴嘴边。
谦奴今天心情大起大落,惊惧交加,实在是禁不起夏庭延反复折腾。
才被肏了这么一会儿,已经累得手指都抬不起来了,叫得口干舌燥,连喝三杯茶水才缓了过来。
夏庭延叫苏羽柔滚远些跪,把脱力的谦奴翻过来压在身下,捏着她的下巴玩她的奶子,低头去吸吮才想起来有奶的是苏羽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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