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做了不少菜,三人分别坐在了长桌的两边,严景云和胡菲菲挨着,对面坐着孤零零的小姑娘。

        胡菲菲虽然对邻家妹妹抱着一丝敌意,但她是个八面玲珑,长袖善舞的女人,随便讲几个故事就让气氛融洽了不少,而桌上两个听众的素质显然也是极好的,时不时给一些恰到好处的反馈,三个人又喝了点香槟,梅酒,坐在她对面的小姑娘都两颊泛粉,痴痴的听起她的故事来。

        也许是喝了点酒,胡菲菲仗着醉意,看着对面清丽绝色的少女,哪怕她心存警惕,也不得不承认对方实在是美色惑人,于是笑着举杯:“萱薇,你的酒量可要好好练练,怕是将来想占你便宜的臭男人都得从江东排到江西去。”

        阮萱薇跟着举杯,听到臭男人这个词的时候,下意识偷偷瞄了一对面沉静如水的竹马,她只要哥哥一个就够了。

        何况胡菲菲根本不知道她现在才不是醉了,而是被男人用脚尖踢着裆!

        还好胡菲菲顾着喝酒,没有注意到小姑娘的眼神,她笑吟吟地正要开口,一只不老实的手却在这时候爬了过来,还没出口的声音,差点变成一声淫荡的呻吟。

        严景云靠在椅背上,他的左手自然垂落下来,在阮萱薇看不见的地方摸着胡菲菲短裙下濡湿的骚逼,两指时不时夹弄一下中间的骚豆子。

        而桌布搭在了他翘起的二郎腿上,在胡菲菲看不到的地方,翘起的那条腿正随意晃动着,踢在对面清纯少女的阴环逼上。

        其实阴环拨弄之间隐约有些撞击声,若不是两女都有些醉意,怕是早就要奇怪这细碎的声音是从哪里来的了。

        他甚至还有闲情晃着酒杯,对胡菲菲说道:“你可别逗她了,现在讲这些,心都野了,影响了考试,人家爸妈要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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