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胡菲菲本来小小的应声,随着男人重重一夹,阴蒂被高高揪起,立刻变成了清晰的娇哼,也算是赞同了男友的意见。

        “萱薇,你还没成年,今天破例喝一点就够了。晚上有空再做套卷子,我记得你物理第二大题总是做不对,今天专项练一下,我有空再给你讲。”餐桌上方的严景云一脸清正严肃,和所有谆谆善诱的兄长一样,严厉又慈爱的布置着作业,餐桌下属于男人的骨节鲜明的大脚却趁着话音在少女的逼上狠狠的踩踏蹂躏着,台面下环佩叮当的淫乐就这样被遮盖在了台上冠冕堂皇关心的话语中。

        胡菲菲当着清纯的“情敌”被男友一本正经的玩逼,实在刺激到不行,用了此生巨大的自制力,才勉强保持住自己的形象,也是酒精和性快感的共同刺激,让她没能发现对面少女粉面含春的模样和她此时的情态有多么的相似。

        而阮萱薇却是心知肚明,她不用看都能想到哥哥的大手是怎样玩着对面的骚逼,说不定那只没抬起来的手上已经被淫水弄得滑溜溜的,全是骚味,她的逼就是这样,严景云随便揉揉就恨不得喷出水来,小阴唇裹到男人手腕上去。

        可是胯下的男人毫不留情的踢踹却也时刻提醒着她,此时对面那个女人得到的温柔抚慰,她被人轮奸受孕的烂逼是不配的,嫉妒的酸意疯狂的侵蚀内心的同时也给精神上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受虐快感。

        两个女人不约而同的往前倾着身子,半趴半伏在桌面上,享受着男人赏赐下来的极致快感。

        像是两只母猴子,严景云被自己冒出的想法逗笑了,此刻他便是这两头发情母畜至高无上的牧人,让她们一明一暗的绿着对方。

        至此,三人都无心待在餐桌边了,男人率先收了神通,让阮萱薇先上楼学习,他和胡菲菲稍微收拾下再上去。

        如此前戏,胡菲菲情欲已经高涨到极致,当晚被男人压在床上用各种姿势奸淫了个遍,套子都用下去好几个,最后累到腰都摆不动,像是玩具一样被男人掰着屁股,把屁眼奸成一个黑洞。

        “你还教人家小姑娘,防着臭男人。不知道现在干你的谁?”严景云还远不到极限,他饶有兴趣的用龟头在女人肥臀中大张的肛口处浅入浅出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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