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枪声从阴暗处慢慢的来到了父亲身上,开暗枪的人走到了父亲的身体边上,补了两枪,父亲彻底的没了生的气息。
随着被子弹破坏的,不只是父亲那健硕的身体,还有集装箱中20多名华人女性的希望,其中我的母亲也在里面。
“小虎!活下去!!!”母亲在集装箱边上看着已经远去的那艘小客船,大声地喊着,即便她不知道我上的是不是那艘船,即便她知不知道我到底上没上到船,即便她知道这样会激怒在边上的刚刚才经历了生死的几个越南军官。
“啪!”
母亲的喉咙被子弹击穿。
“狗船佬!叫个什么呢?”开暗枪的那个军官直接将枪抵到了母亲喉咙上,并扣动了扳机。
“嘿咯!”母亲不可思议的看着那个军官,他便是方才侵犯她的人,喉咙被击穿无法发出声音,只得通过不断地嘶喊,来表达她内心的不甘。
“啪!”
越南军官结束了母亲的生命。
而这一切,都死死地记录在了我一个17岁得青年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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