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的近一个月里,每天都不断地有人被麻布裹上,丢下甲板。我好在身子骨不弱,一路的坎坷都忍受了下去。
“大..大叔,这船是开往哪里的?”我船上的一个角落,牢牢地记住太阳来来回回出现在头顶四次后,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了周围的人。
“这是接我们回家的船,回中国,到粤州穗城。”大叔支支吾吾地说,一字一句之间,这个大叔近乎将节省体力写在脸上。
“哦,到了以后,我们怎么办?”我问。
“外交部门的人,会负责我们的下一步的路程,少说话,节约体力,现在虽然在我们的领海,但是越南在这些岛屿上都有部署,正在到处拦截撤侨的各类船只。”大叔说完,马上闭上的眼睛,但是双手始终没有离开过他怀里的那支步枪。
我仍然蜷缩在那个角落。
五次。
六次。
十二次。
十四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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