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日子,又过二个月。
我一直在郑阿斌家作长工,从上次回去监狱作完评估后,我又和翔翔被迫分开。
比较好一点的,是郑阿斌的家人总算不再隔绝我跟曦晨,当他们全家在一起晚餐时,我得以在旁边服侍他们,这是我每天最期待的时光。
但我仍不被允许乱看,要是被他们发现我在偷瞄他们家的“儿媳妇”,就会换来一阵毒打。
吃过几次苦头后,我已经学乖,每次服侍他们都乖乖低头看地上。
即使如此,能闻到曦晨身体淡淡香气,还有瞟见她家居鞋外露出的光润的足根,我还是不由得心跳加速。
不过这些西国人十分恶劣,三天二头就有一些莫名的亲戚来他们家作客,而且是男性为主。
每次这些亲戚来,我就更像奴隶一样被使唤,他们几杯烧酒下肚兴起,还对我殴打霸凌取乐。
这些对我都无所谓,反正我已经彻底抛弃作为人的尊严。
但仍会有一丝悲愤的,是那些人来就猛灌郑阿斌那白痴喝酒,夸奖他的媳妇漂亮,郑阿斌傻傻的开心干杯,即使曦晨已经露出害怕表情频频偷偷阻止他,他还是不知所觉,通常不用半小时就醉到不醒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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