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西国大妈就命令我把她那宛如死猪般的宝贝儿子扛到房间睡觉。

        每当我正使尽吃奶力气扶起他,那些人已经拿出麻绳、鞭子、夹子、蜡烛那些凌虐女体的刑具,一边脱衣裤、一边围向虽然瑟瑟发抖,却不敢抵抗的曦晨。

        这时的我只能忍痛视若无睹,把郑阿斌沉重的身躯扛在肩上,一步一步的拖着他离开。

        安置好郑阿斌,我乖乖地回到后院的栖身之所,那是连风雨都无法完全挡住的破烂木屋,但旁边刚好是农仓。

        那些人每次都把曦晨带去那里绑吊起来凌虐,完全没有体恤她再二个月就要临盆的孕体。

        每当有男亲戚来访的夜晚,我就独自在木屋内,听着曦晨悲羞的哀鸣,伴随鞭子打在嫩肤上的残酷声响,等折磨够了,又是啪啪啪的交合声和激烈喘息,它们就像处罚的一部分,伴随恶梦一起逼我入睡…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一个月,曦晨的小肚皮,已经变成ㄧ颗小圆球,在她仍窈窕的娇躯和四肢上,孕肚显得特别的凸出。

        散发母性的胴体,特别有种让男人兴奋的气息。

        但我之所以能再看到她赤裸的样子,是因为她又在我面前被半吊起来。

        这次的拷问,据说是要录下来给他们的最上层人物欣赏,那位人物一直希望看到某种让他兴奋的孕妇虐待,而特别交代将军去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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