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达!”我用疼痛的喉咙说出嘶哑。

        它不言,只是静默在那里,同不断地下落着的雪一样。

        “埃达!”我再次呼喊,白雾翻涌。

        树蔓缓缓地收回去,恢复了平常,只有我一个人不正常。

        “埃达!”我确信自己,确信这一切。

        世界对我的不公,对我的残忍,是我诞生的命运。

        “我绝不会如你所愿,就此放弃!就此绝望!”我注视着它,注视着结晶树上的每一颗淡蓝色的泰坦结晶。

        “我喜欢的你蹂躏,我爱的你夺走!”我的胸膛被什么所填满:“埃达!我不会死!等我再次醒来,我要将你也一并消灭。”

        我的声音无法顺着风传出去,它理所应当地忽视着。

        “我,世界树的分析员!会动用所有的力量,使用所有的方法,将你杀死!”抬高抱着芙提雅的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我将我自己的短刃挥出,指着这颗巨大的结晶树。

        我的意识开始与心脏同调。

        “一日,一月,一年,一整个世纪。”

        我的右手绷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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