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不答我了,师弟?之前给我放尿时明明还官威十足——你口哑了么?”

        被银绳严厉管束了三日的美腿亦开始夹紧,一对六寸三分的紧凑美足不耐烦的跺着,然后负气般轻轻踢在安得闲小腿上。

        “师姐我呀,最是记仇了,比方说……”蔺识玄温存地依着师弟胸膛,随意换了个话题,后者却如坠冰窖,“这三天来,师弟你进出车厢时,好像总喜欢扮作无意来踩我的脚……虽说隔着一层绸袋,但仍是,好痛好痛呢。”

        就在安得闲满心绝望,以为自己大抵需要在下一张报告中向大老爷解释自己申请第二根仙人胫骨的原因时,对方却话锋突转,两只纤巧小足也立即并拢,十趾放松足背摊平,乖巧地准备承受来自上位者的惩戒。

        “所以师弟,不若趁现在,用你的官靴狠狠责踏我这逃狱女犯的淫蹄吧……”

        安得闲少时学剑之余,也听观里先生讲些经史典故,其中有个故事说,夏时有个王登基时羽翼未丰,唯恐不能继守祖业,于是找先王心腹倾诉自己“心之忧危,若蹈虎尾,涉于春冰”。

        近十年后的今天,安得闲终于切身体味到了史书中那位少君的忧虑危惧。

        只是区区虎尾春冰,又怎能与他面对的难关相提并论了?

        他只觉后背汗流如注:不踩等同于忤逆师姐意志,可真踩下去,转过天来这凶兽不发情了定要找他算账,因此这只是一个早死抑或晚超生的痛苦抉择,他张张口,眼看就要——

        门响了。

        不是车厢门,是外头小院的门。嗵嗵嗵三声门环叩打,不是天籁却胜似天籁,正好将这旖旎气氛打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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