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嫌弃招待不周?”
“岂敢,岂敢,只是我等粗鄙武人牛嚼牡丹,白瞎了县台备下佳肴的苦心,当真惭愧得很。”
元迩举起小盏:“少劳兄果真风趣无比!”
“县台亦是我平生仅见之妙人!”
酒已见底,臭脚亦互相捧完,安得闲心说,奶奶的逑,也该开始谈正事了。
大赵官场上只存在两种事,喝酒之前就能办的,以及喝酒之后方能办的。
看元迩今天这席酒水规格,就是贿赂个樊笼司的门房也寒碜。
或许真正“甜头”还在后头?
安得闲寻思,毕竟此人态度恭敬过头,对我这品秩远不及他的差人也亦字号平辈相称,这只会是有求于我……
“霁月清风,夜色甚好,何不随本县夜游一番?”
安得闲腹诽就贵县衙这邋遢样,不说它有碍观瞻就算口下留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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