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拶子压碎指骨的双手已裹上了纱帛,纵使被枷在铁杆上动弹不得,卫筝仍能从纱帛下那些凉飕飕的药膏中取得些许慰藉,这自然逃不过阎香双眼。

        “阎香姐说笑了,小妹只是…只是…听命侍奉了一位恩客……”

        后半句话已细如蚊咛,在这魔窟中犯与妓本也只就有一线之差,可从书香门第中带出的最后一丝廉耻心却怎也不能令卫筝大方宣布这事实。

        身旁的健壮美人啧啧几声,其中五分了然,四分惋惜,再有便是一分毫不掩饰的嫉妒。

        她费劲地扭着挺翘肉臀,六块顽石般的饱满腹肌似要宣泄不满,反复绷紧又松弛。

        小腹之下,茂盛如火焰的肮脏阴毛早早便被其主人尿水打湿,散发着令人无比难堪的骚臭。

        “能用被开苞换取些许好处,妹子也该知足才是……也好,过了今日,卫家妹子你便可脱离苦海,再托生个富贵人家也未定。”曾经名为翻山狼的女囚呲着犬齿,露出一个豪爽却惨淡的笑,“娘了个逑……若非这般处境,真想和妹子你……痛饮至天明……一醉方休!”

        “喂,官狗!”阎香摇摇头,索性扯开嗓子,“你姑奶奶口渴了,拿酒来!”

        不愧是经历过战阵的匪首,阎香的呼喝虽沙哑,却有一种霸道的穿透力支撑,不多时,皂底靴踩在地面上的“嘎吱”声便由远及近,来人个头不高,昏花的老眼中却带着兴师问罪的汹汹气势——是差人老张。

        “骚母狼聒噪什么,你那身贱皮又惦念着吃鞭子了,是也不是?”

        不同于卫筝可以仰视老张,阎香只能将脸埋在双腿岔出的空间里,不过这女匪首也当真硬气,明明被调教多年,却仍是一副喂不熟的野狼作态:“酒!你阎姑奶奶酒瘾犯了,要替这位妹子讨一碗壮行酒,你这老狗莫非聋——嗷嗷嗷嗷嗷嗷嗷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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