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这桀骜母狼的,是一记精准无误穿过木栏,抽在她左足足心的鞭子。
钧阴狱卒所用的短鞭末梢皆打有结扣,甩动起来可轻松打出音爆,而掌握于老张这种行家手里更是厉害无比,宛如将石子投入静水,只一下便将阎香那只接近八寸的肥厚大脚抽出道道淫靡肉浪。
卫筝眼睁睁看着自己这位同病相怜的“狱友”触电般弹起,脑瓜撞在石砖上也浑然不觉,阎香身上那股江湖儿女的豪情瞬间消失无踪,就连饱经日晒的麦色脸庞也白了几分。
只见她艰难地翕动几下嘴唇,曾经能轻易将官兵骨头踩断踏碎的天足本就因长期裹在战靴中而肤色较浅,现在更是打脚掌心泛出一股病态似血的嫣红色,若细细查看,竟还能在脚底板那些细腻纹理之下隐约看到绵密的血管与经脉!
“官狗……你他妈…哦……活腻味了!”
打摆子般颤了半天,昔日叱咤风云的匪首阎香瞪圆杏眼,好不容易才憋出这么一句。
而这不伦不类的狠话自然没法在老张差人身上收到什么效果,后者只是收回短鞭,极轻蔑地掩起鼻子,仿佛眼前这团美肉是什么屎尿秽物。
“真驴逑臭……跟坨粪蛋似的——我说,阎母狼,难不成你被自己的骚味熏昏了头,还以为自己是啥吃香喝辣的山大王呢?”
“废话,你以为…姑奶奶想尿在自己身上?”
“还不是…还不是你们这帮官狗…惧了,怕了?”
不堕气势地反唇相讥,但看阎香高挺鼻梁上泌出的细汗,便知长期蜷在这方狭小天地间连被押去排泄也不容许,她的膀胱与括约肌需要承受何等重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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