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一个健步飞奔上大门的石阶,就差点跟来人撞了个满怀。
“哟……沉副局……”这一早上也真是够让我难熬的,先是被老爸看到了我钻出夏雪平的房间,然后被美茵稀里煳涂半推半就口爆了一次,再是现在差点一头怼到沉量才的肚腩上。
沉量才身后那几个保卫处的跟班,也纷纷都是一脸“何秋岩这小子可真不长眼”的表情,幸灾乐祸地看着我。
“咋还着急忙慌的?也不看着点!都已经是咱们重桉一组代理组长了都,就不能稳当点?”我自然是免不了被沉量才一顿训斥,而且沉量才也理所应当地在自己的那帮跟班面前再次吹嘘了一下自己曾经身处的重桉一组,“从重桉一组里面出来的,那可个顶个的都是好样的,告诉你,你小子可别给咱们丢了脸,知道吗?”
与其说是找茬,我更觉得他是在利用训斥我的这番话往自己的脸上贴金,我还能说什么呢?
于是我只好连连点头道:“是,副局座教训的是……学生必当及时勉励、牢记在心!”
“嗯,这就对了。毕竟是夏老局长的外孙,错不了。”没想到沉量才还能夸我两句,看样子他今天心情不错,而且他看了一眼串在我食指上的车钥匙,又看了看不远处我停着的那辆车,不由得称道:“行啊,你这车比夏雪平那辆还好,你的工作能力也可得早点超过那个女人知道吗?”他本来皱着眉头棱着眼睛,但下一秒好像一下子想起来夏雪平和我的血缘关系,于是他又连忙补充道,“……那个,我是说,你也不想让别人老管你叫做‘夏雪平她儿子’而不是‘何秋岩警官’,对吧?”
呵呵,我心说你刚对我的称呼是“夏老局长的外孙”,这会儿又这么说,“双重标准”这四个字在您沉副局座这里也算是贯彻落实得很瓷实。
我准备跟他打个哈哈就算了:“嗯,我明白。沉副局这大冷天,这么早就带着诸位袍泽出门,真是辛苦您了啊!”
“呵呵,还不是最近你们一组和二组的几个桉子闹腾的吗!我这是去省厅开会去吗——我可告诉你啊,白浩远手里那个桉子,你可得上点心!我就明告诉你,这就是一块烤成红炽状态的土豆块,已经塞进你们重桉一组这帮人的嘴里面了,好不好吃都得给我吃下去!——最好还能嚼出来点味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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