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步璇的讲述,我立刻来了精神,转头看着夏雪平。

        夏雪平给了我一个眼神,表示步璇说的是真的,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微笑着、彷佛特意避开关于外公的话题对谭佳茜说道:“哦,怪不得,原来谭警官的父亲是当初G市的模范英雄。”

        “嘿嘿,荀姐也听说过我父亲?”谭佳茜面有得色,很是自豪。

        “呵呵,当然,我是做……也算得上是做媒体方面工作的么。”夏雪平干笑着说道,她眼神黯澹了片刻,又接着打起精神问道:“步小姐这么年轻,知道的倒是也不少么?有些事,我这个F市本地人都不知道。”

        “嗨,荀姐你不清楚这些到也难怪,我知道这些那也是因为我们家老爷子的缘故:我们家老爷子,现在在M省卫视做台长的,当年夏涛先生名震全国的时候我们家老爷子还是个小记者,但还真有幸采访过夏先生,专门搜集过他的一些资料——那些资料当年就无所谓了,可放到现在,谁敢搜集谁就是犯法,那安保局的人,怕是就要请谁全家去‘吃杂粮炒饭、喝大麦茶’了。”接着步璇脸上一红,又补充道,“嘿嘿,还有就是吧,我小时候看过夏老先生年轻时候的照片——嗬,长得真帅!有人传言说夏老爷子年轻时候挺风流的,我就总幻想我要是能早生几十年……啧啧,对吧?”

        “哈哈哈!璇璇,你还有这幻想呢?你倒是不羞!”谭佳茜在一旁调笑道。

        而在一旁的我,又把身子靠回到椅背上,难以自已地长吁一口气:我从小到大只知道外公在全国都算得上赫赫有名,但关于外公的这些具体的影响过政局的事情,我之前从未听任何人跟我讲过。

        夏雪平和父亲如此、徐远、沉量才这些所谓的外公的门生如此,警校那些曾经或多或少见过或研究过外公的教官们也是如此。

        外公的形象在我的心里是那样亲近,但同时又那样的遥远。

        他的名字在F市的历史上是那样的光辉无比,可当像我这样后生晚辈们想去细究起来的时候,关于他的某些事迹,似乎都在被人或有意或无意地模煳了,以至于好多在他身上或者与他相关的事情都成了谜,以至于到现在,他的死因还是如此不明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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