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也不知她是在惩罚我还是在照顾我,她竟就这样在我紧窄的裤裆里,开始用手掌在我的阴茎上温柔地摩擦了起来,那带着因常年握着枪托而磨出硬茧的温暖掌心的触感,让我欲罢不能;而我只需一转头,正面对着的,即是她的丹田部位以及阴户上部,我便可以很轻易地嗅到她身体上散发出的、女人肉体具有的独特香气。
“啊——”于是,在她用手在我的阴茎上爱抚的时候,我也忍不住贪婪地用鼻子吸着她小腹和双腿间澹澹的芬芳。
当触觉和嗅觉同时被刺激的时候,我全身上下的神经和感官,也都活泛了起来。
“我说小溷蛋,你这是在疼呢……”夏雪平对我掩饰着笑容训斥道,语气里满是身为一个被恋爱包围且欲望被打开的女人的喜悦、和一个失格母亲的娇羞,“……还是舒服呢?”
“嘻嘻……嗯……那你是想让我疼,还是想让我舒服呀?”我故意问道。
“小机灵鬼!”夏雪平没回答我,笑着对我控诉着,用手掌继续在我的阴茎上搓动,笼在睾丸上的手指有节奏地拨弄着我的肉丸。
可没有几下,最终由于我的裤子实在是不给她太多活动的空间,她也因为自己的左手活动不开,最后还是把左手抽了出来,然后解开了我的皮带和裤子拉链、扒下了我的平角内裤,让我的肉棒暴露在她的车子里。
脱离了桎梏的阴茎,随着内裤被剥离而弹跳了一下,最终“啪”的一声,那肉槌又打回了我的肚皮上,引得夏雪平忍不住发笑。
“咱俩谁是小机灵鬼呀?”我又突然灵机一动,对夏雪平问道。
“当然肯定不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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