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你啊,”我逗着夏雪平说道,并且控制着盆底肌和阴茎上的肌肉,让这柄小肉槌前后甩了甩,“我在说它跟我呢。”
“你们俩都是!黏煳煳的……”夏雪平忍俊不禁地看着我,接着轻轻地用左手翻动了包住我龟头伞缘的包皮,有不禁有些嘲弄又关切地说道:“呀,这么脏……”
我低头一看,也不禁尴尬了起来。
实际上我在个人生理卫生上的管理还是很讲究的,包括每天晚上我都会洗澡,而且这几天夏雪平每天也都在帮我擦身子,包括我的男性区域和肛门;可没想到自己身上管理得差不多了,却忘了自己内裤这个方面:虽然我两三天就会洗一次内裤,但是我仅有的、从九月份就开始伴随着我的六件内裤早已因为反复洗反复烘干,继而开始起球。
于是当夏雪平翻开我的包皮之后,倒是没在我身上任何一处肌肤上发现一粒耻垢,倒是在阴茎背部伞缘处发现了两颗正在吸纳着我前列腺液的毛球。
夏雪平不动声色地摸了一下我的内裤裆部,却也没说什么,打开了我脸颊边上的储物抽屉,然后从里面抽出一张湿巾,轻轻地取下了那两颗毛球丢在车上的空纸抽盒里,然后又用湿巾给我的阳具,从阴茎龟头到阴囊根部仔仔细细全都擦了一遍。
湿巾上冰凉的液体刺激得我的性神经更加兴奋,于是,趁着夏雪平用双手清理我的阳具的时候,我直接从夏雪平的裤沿拽出掖在里面的衬衫衣摆,把左手绕到夏雪平的后背,拉开了胸罩搭扣,又从前面解开了她的衬衫。
“小溷蛋,手腕不疼了是吧?”
夏雪平嗔怒道,却也没阻止我的动作,但我却感觉我的阴茎上已经被她擦得一尘不染,且她手中那张湿巾已经开始干燥起来。
我轻轻掀开了她的两个罩杯,嗅着上面的汗水味道和澹澹体香,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又用沾满自己口水的双手在她的饱满乳球上渴求且礼貌地按摩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