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叡龄看了看夏雪平又看了看我,似乎我俩哪一个他都不认识,但他还是礼貌地对我和夏雪平点了点头,又对张霁隆说道:“原来浚渊兄在宴客,借贵宝地跟白爵士聊两句,不打扰吧?”

        “地方不是我的,我只是入股,主要所有权是人家老白兄的。他都没说什么,我又如何介意呢?请您自便。”张霁隆说完,笑着看着楼下的带着礼貌笑容的萧叡龄和一脸苦大仇深的白京华。

        侍应生为萧叡龄倒了一杯起泡果汁,白京华不屑地看着萧叡龄说道:“萧处长,我和你父亲萧委员长是故交,也不知道你今天来,你父亲知道么?”

        “呵呵呵,白老板,晚生今天来是代表我自己,跟我父亲无关。而晚生也不是故意打扰,只是想跟白爵士讨口红酒喝,再跟白爵士您随便聊聊。”

        “实在抱歉,我女儿今天订婚。你知道按照我们穆斯林的规矩,是不能喝酒的,因此今天就只有原浆葡萄汁了,您若不喜欢,也只能凑合着喝了。”

        “啊,对对!刚刚进来的时候,晚生看到您的宝贝女儿了,社会上关于您白家的传言看来是真的,您白京华先生的女儿一个比一个漂亮,大女儿是画家、二女儿是模特兼摄影师,三女儿马上就要进入您的科技公司、准备接您的班了吧?”萧叡龄举起杯子看了看,又嗅了嗅气味说道,“——天然鸟兽粪便做的肥料、日照超过七小时,每天灌溉两次的赤霞珠,带着玫瑰、甘草和樱桃的香味。原浆都这么好,要是制作成酒那得多好喝啊!”说着,萧叡龄举起杯子品了一口,享受地笑道:“给力!好喝!不凑合!”

        “喝过果汁了,萧处长有什么话,您就直接问吧。”

        “不着急,您白总在咱们Y省政商两界都是有名有号的,跟您说话,不准备到最后一秒,我可不安心啊!”萧叡龄笑了笑说道。

        白京华也举起杯子,勐地喝了一大口,然后默默地看着萧叡龄从自己的手提包里拿出一台平板电脑和一本档桉夹、还有一根钢笔。

        接着,萧叡龄看着白京华,优哉游哉地说道:“哎呀,早就听说白京华先生,是奥地利的爵士,生活得讲究、种的葡萄、酿造的酒也好喝,还有这么好的酒庄,想必白爵士在Y省也一定交了不少朋友,对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