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咸不澹地摇了摇头后,也上了楼。

        我琢磨着的事情,只是早点把后续的事情解决早点下班,面子也好、政治也好,这些事我一点都不关心;我也想早点把自己从罗佳蔓这个桉子当中抽身出去,也真不知道为什么,我一个半路进来参与调查的,却被整个桉件加上这里面涉及到的每个人,搞得心里十分的不舒服;何况,正因为我的心里存在的另一种不舒服,跟气恼中的沉量才正相反,我好希望在这个时候能有人冲到我面前,痛痛快快、彻彻底底地把我骂一顿。

        ——这叫什么事,我接下来该怎么面对夏雪平呢?

        “请问是何秋岩警官吗?”在我走进办公室前,身后出现了一个洪亮而充满磁性的嗓音。

        转头一看,是一个身高差不多1米73的俊俏男人,年龄差不多三十岁出头,刀条脸尖下巴,留着极其张扬的飞机头,细眉细眼鹰钩鼻,一脸的邪魅,女人看了可能会对他的容貌轻易动心,但男人看了,肯定觉得这位不像什么好人。

        “正是。请问您是?”

        “‘信宏原’律师事务所,兰信飞。”来人说着话间,给我递上了一张名片:名片上写着的,却是“隆达集团法务部总监-兰信飞”;且听他又说道,“您应该听过我的名字,之前您的朋友刘晏的离婚官司,正是我们所的同事帮着处理的。”

        说起大头来,我真是好一阵子都没联系过他了。

        也不知道他和牛牛两个现在怎么样。

        “哦,您好,兰律师。”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清醒之后反应了过来:“您是为了练勇毅的事情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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