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兰信飞微笑着看着我,嘴角上扬的样子正像“狡猾”二字的左半边偏旁,“我的委托人希望何警官,可以帮帮忙……”

        看样子,康维麟让我转告张霁隆的那段什么“六耳猕猴”、“活仲达”的怪话还真起效果了。

        “用不着了。”我瞟了一眼兰信飞,“再等半个小时吧,等我们的同事把过渡文书整理一下,他暂时可以无罪释放了。”

        “呃……您说什么?”兰信飞困惑地看着我。

        我其实也不想放他,可是几年前的药物过量的桉子已经被埋进尘埃里了,现在想找证据根本是天方夜谭,所以只能作罢。

        “杀人的不是他。正好,兰大律师,您直接把他接走吧。帮我跟张总裁带个好。”

        “哈哈,原来是这样。大律师不敢当……”

        我心里本就有事,又遇上张霁隆真的派人来保全练勇毅,并且活到现在为止律师这类人算是我最讨厌的群体之一,见了这个兰信飞浑身更觉烦躁,于是便直接往办公室里走,并准备带上门,但又被兰信飞叫住了:“欸,何警官请留步。”

        “兰大律师又有何贵干?”

        兰信飞想了想,凑到了我的耳边,还很敏感地朝着不远处重桉二组的办公室门口警觉地看了一眼,快速地低语道:“张总裁让我给您捎个信,他接下来这一周都有时间,他想让您找个时间去一趟霁虹大厦,跟您见个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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