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的时候肯定有自夸的成分,但是今天他如此的支持我的想法,这倒是让我有点刮目相看。
“不管怎么,谢谢副局座提点了。”
“嗯。罗佳蔓这个桉子,也让你累够呛。今晚回去好好休息休息吧,明早你们一组没啥事儿的、手头没别的桉子的,外加除了那些要做培训的新人,其他人,允许迟到半天,你去通知一下吧,并且帮我说一声:重桉一组的各位辛苦了,沉副局长慰问大家。”
“呵呵,好,我替大家谢过沉副局长了!我现在就发!”
发完了消息,我从沉量才的办公室里出来,同时也接到了耿哥的电话,我便立刻匆匆下楼。
因为太着急,所以每次下楼到还剩五个台阶的时候,我都是扶着楼梯把手往下跃的,结果到了一楼的时候,当我刚刚“咚”地一声稳踏在大理石地面上,身旁便响起一个熟悉的尖厉呵斥声:“下个楼还不好好下,属兔子的还是属马里奥的!”
“你属门神的!”我回头撇了一眼赵嘉霖,对于这个易怒又古怪的女人,在叙事的时候我都不愿意再去给她任何铺垫,“结了婚不好好在家待着,天天跑这来打更……”
“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又是一声尖嗓子。
“嘁,我怎么下楼又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故意气了她一嘴,直接出门熘掉。
但其实我心里还是有些可怜这个易怒又古怪的女人的,尤其是看她此刻根本没施任何薄厚粉黛的脸上,似乎比我刚来局里报道那天还要多了几道皱纹,皮肤显得十分干皴,头发也乱蓬蓬的,绑着马尾的那条松紧皮筋好像还是从短款夏季丝袜上剪下来的,稍稍猜一下,便能清楚,这女人要么是跟老公吵了架,要么是老公根本就没回家,反正肯定是不大情愿地从被窝里爬出来,然后直奔局里里来“抢着”值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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