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怎么说?”——这怎么又跟大白鹤扯上关系了?

        “我在省厅也是有几个哥们儿的,我从他们那儿打听到,最近我们局里,风纪处、网监处、经侦处和保卫处的人,最近总往省里跑,刚才胡玮旻说他们的人总去省厅开会,那是他们经侦处,实际上网监处和风纪处的人,最近还总去司法调查局Y省办事处开会呢。”

        “你的意思是说,马上要到来的这次肃风,是要由风纪处、网监处、经侦处和保卫处四个部门联合进行,而直接带领他们进行的,是司法调查局?”

        “基本上可以确定。只是我还不知道,这次肃风该怎么进行,肃风的标准是什么——是只查全市局里面还有多少像邵剑英这样的天网份子,还是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查?”

        “您也听说天网的事了?”

        “呵呵,我怎么就不能听说了?你们专桉组在干什么,我确实不知道,但是有个叫作天网的秘密团体存在,这事儿也不是机密。而且,秋岩,这世界上没有什么真正的机密,没有不透风的墙,也没有不钻墙缝的风。在当下这个社会环境里,世上之事,事不关己而又事事关己,我不知道那个什么天网是干什么的、都是谁,我只希望我不是这个什么天网,或者说在某些人的眼里我不是天网,我也只希望,在接下来的肃风行动里,他们那些人只查天网,不查什么别的其他东西;否则,呵呵,除了你们这帮年轻人,其他的我敢说包括夏雪平在内,都在市局当了这么长时间的警察了,谁也不是雏儿了,谁敢说自己就是干净的?”

        “我敢说夏雪平是干净的!”我完全是下意识地咬着牙看着柳毅添。

        “拉倒吧?就她跟情报局周荻的那些传闻,十多年前就传开了,你说她能干净?”

        “我……”我一下被柳毅添噎住了。

        虽说昨天晚上我和夏雪平也算是一起几次经历过了生死,我分明感觉我自己的心跟她的心变得重新紧密了起来,但是对于她跟周荻的事情,我还是有点搞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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