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柳毅添说道:“我也不是那么八卦好事儿的人,但是,我客观地跟你说,别管她和周荻的事情是真是假,只要是有传闻,就能要了她的命!什么是肃风

        啊?

        你太年轻你还不懂,那风言风语的风也是风,也是要被清肃的!

        何况,我不相信雪平私底下,也没有那么一两把不属于市局枪械库编号管制下的用来自我防卫的手枪,要不然,亚洲四大杀手,她是怎么干掉的?真的追查起来,她这手枪从哪买的,她能说得清么?你能替她说得清么?”

        正说着,徐远的办公室里,又传来了一阵争执的嘶吼。

        隔着铁防盗门,却满走廊都震耳欲聋。

        “听见没有?”柳毅添指了指徐远的办公室门口,“这俩人又吵起来了。当年这哥俩儿关系多好,你是根本没见过的……现在他俩都能这样,哼哼,市局啊,马上就会变得六亲不认了。”

        “我之前只道,徐远想把风纪处的工作搞得循序渐进、沉量才有点急于求成,我没想到事情能变成这样。”

        柳毅添摇了摇头:“事情远比你想得复杂的多。所以秋岩,好歹我也算是你的叔叔辈的,听叔一句劝,最近这段时间里,多注意自己的言行,而且在选人送去总务处的这件事上,你可得留神,你不是胡玮旻,搞末尾淘汰这种手段,你不合适,雪平要是在的话她也不会这么干;否则的话,过不了多久,搞不好连个替你说话的人都没有。”

        “嗯,我知道了。”我点了点头,勉强笑笑,但是柳毅添此刻的说教语气其实让我的心里有点不太舒服,而且听起来他说话的态度不知为何像极了张霁隆,一个人的生命中有一个像张霁隆那样让人敬畏的家伙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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