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都大学的。我是兴都大学化工的硕士,呵呵,我要是不跟你说,你是不是看不出来?其实我是临越人,当年我入学的时候,是我们那批考进兴大的整个南方孩子里的高考成绩的第三名。”
我操……
我是真没想到,眼前这么个其实有点不太起眼、也不是很外向的四十岁出头的大叔,竟然是国内优秀大学的关键学科的硕士,国内从红党专政时期就一直有个顺口溜,叫“一燕华、二兴大,三振泰、四联大”,而这么多年过去,国内高等学府由在首都的燕华大学和兴都大学、和在沪港的振泰大学跟沪港联合大学平分天下的学术格局,其实一直没变过。
此时此刻,眼前看起来老实巴交、由他自己叙述又是那么怯懦的宋默宇,在我的心中的形象不免高大了一些,我对于拥有极高学术背景的人,其实还是很尊重的,而毕竟,在我之前认识的人里面,除了我那外婆之外,也就张霁隆学历最高了——但张霁隆也不过是京城人民大学的本科学历,即便京城人民大学在国内也算得上是前五名,可距离兴大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只是这样,恰恰也就说得通他为啥过去会对自己喜爱的女生被人撬走、睡走这种事情,而显得有些麻木甚至无动于衷了,我想过去的他,不就是个典型的“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把女孩浑身上下脱光了送到面前可能都会手足无措的木讷理工男么?
似乎把他的形象在心中如此塑造,这样的故事,就能听起来更合理一些。
“那这个厨子,就是你所说的你那位的前男友?”
“还不是。我说的那个把她出卖给别人的那个人,是她遭遇变故之后的第二个男人。这个男人,也是她和我……也是她的一个故交,算是她的大学校友吧。那个人曾有一段时间在我们临越市那边工作,然后听说了我和她,还有那个厨子的事儿,就想方设法进行了一次钓鱼执法,找人把那个厨子给抓了。”
“哈?钓鱼执法?”
我突然神经敏感起来——尤其是刚经历过跟“堂君”邵剑英的交手,我现在很难不把这样的事情跟“天网”联系起来:“这个人什么来头?也是警察么?还是说是检察院或者法院的?难不成是国情、安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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