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过后,我也觉得我自己多少有点痴心执念了,十几二十年前的事情,还是发生在临越跟首都的事情,就算是真跟“天网”有关,我也没办法查啊。
“他本人倒还真不是,但他的确是国有电力集团的一个项目的小经理,但他应该是认识执法系统的吧?红党专政后期,这方面其实都挺乱的,他们想干点这样的事,根本就像踩死蚂蚁一样——当然,”钓鱼执法“这事儿也是我自己的阴谋论,毕竟我没证据;只不过结合后来我的经历,我敢说他能做出这样的事情:某天那个厨子上街买菜进货,在蔬菜批发市场里遇到一个陌生人,那人让他帮忙看个大尼龙包,说自己着急去厕所,那厨子的确是个猥琐之徒,但是心眼又的确实惠,就帮那个看着像乡下人的家伙看了包。没想到,二十分钟之后围上来一帮便衣,不由分说直接给厨子按地上了;然后一开包,里面一共藏有十公斤的海洛因。”
“那……那厨子他人应该……”
“那可是十公斤海洛因,你是刑警,小伙子,你懂法的——现在的法律审判模式虽然从大陆法系变革成了海洋法系,但是法律条文大部分还是沿用的红党专政时期的内容——所以,你说他应该怎么样了呢?”
宋默宇对我反问道。
我又是只能沉默。
——这其实是一直以来都困扰着我的一个难题:当一个做了坏事的人,被人设计无故弄死,而不是死于真正的报应或者法律的严惩,这到底是该让人大快人心,还是该让人义愤填膺?
“然后那个电力集团的小经理,随即就成了你钟意的她的男人?”
“倒是也没有”随即“那么快吧,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他俩在大学就认识,所以可能之前也有一定的情愫基础;后来那个男人,他也是反复来回地给我的那个她催眠、灌输思想,说她之前过的多么多么不好,那个厨子多么多么的邪恶,对于我们……对于我和她都在进行着欺压霸凌,而这个小经理,是来拯救她的,只要跟了他,我的那个女人,还有我,都能过上好日子。就这么着,那个小经理就成了她的下一任男人。”
宋默宇沉默良久,又转过头看向我,“但其实我挺后悔的。因为,实际上,在这期间,也就是这个小经理还没成为她的男人之前、而那个厨子被判刑之后,我是有过那么两三个机会跟她在一起的,甚至有一天晚上,她都把……她都帮我……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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