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都已经是准备把自己献身给你,甚至是帮你进行了一些边缘性行为了,对吧?”我脱口就把他未说完的话补充完整。

        “对……那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被一个女人口……女性的口腔真的很舒服,又湿又滑,还很温暖;比起阴道,下面还有一条可以随时掌控每一寸薄膜与静脉血管的舌头。”

        “那你到最后却没同意?”

        “对。”

        “为啥呢?”

        “……因为,其实每一次,那个厨子跟她那个的时候,我都偷窥了。偷窥的时候我觉得愤怒、羞辱、却居然还有点刺激,但是真正跟她要做的时候,我却觉得她脏——我当时心里过不去那个坎儿,但是我现在想想,那天晚上,她其实是在用自己的身体,想要告诉我,她希望我能带她离开马上就要掉进去的深渊里;而我终究是要救她从那个深渊里出来的,不然,后来我也不会为了她而杀人了。呵呵,绕了一大圈子,最后我俩还是在一起了……现在想来,其实如果我当时答应了,然后想着跟她一起离开我们老家、带着她一起到首都……不对,首都不行……还是来东北这边吧,或者去西南,去滇南云漓那边,或者去回疆、吐藏,去更远一点的地方一起生活,后面的那些事就都不会发生了。我终究还是软弱了一点……”说着,他又看向我,对我笑了笑,“我想告诉你的是,小伙子,别在自己有机会把握、珍惜和保护一个你最心爱的人的时候,而因为一些有的没的而放弃,你要跟她在当下和未来活着,而不是纠结于她的过去。知道吗?”

        ——他讲的事情,跟我这事情当真是八竿子打不着一下。

        但是他说的道理,确实是对的。

        只不过,此刻在我脑海里想着的,却竟全然不是蔡梦君和李允汉在今晚餐桌上说不清道不楚的眼神交换;

        我心心念念的,全都是另一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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