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那么,宋叔,您现在是跟您的那个她在一起么?”
“算是吧。只是她得了病了,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年了。蔡先生帮忙找的医院,还帮我找了最贵的病房、最好的护工照顾她,每周我也能有两三天时间去全心全意地陪她。
当初我其实差点就被判死刑,但是也多亏了我一个小学同学,当年在帮助当时蓝党的副主席白泽义,还有现在咱们蓝党青年团的主席龙志翔,到内地来发展组织,听说了我的事儿之后就马上联系了当时正在首都的蔡先生帮我斡旋,后来就从荆楚把我保释了出来——我当年在首都被抓的,后来却被押送到了荆楚。
我也就是从蹲大狱的时候,开始馋上槟榔这玩意,这玩意在大狱里比香烟值钱,而蔡先生为了让我在里面待得稍微好点,总托人往里给我送槟榔。
我其实不太喜欢蓝党本身……
当年我的那个女人被那个小经理出卖给那个退休老军官后,那个老厌物一直把她当成是发泄工具,甚至还找了几个人来一起玩弄她,甚至后来有那么几次,还要我在一旁看着助兴——那些人也确实因为此,帮助那个小经历开辟仕途、升官发财,也给我在首都找了个很好的工作……
但我觉得恶心;
其实我当初只杀了那个老军官一个人,而当时参与折磨我的女人的,全都在各省各市混得很开——当年他们是红党,现在全都转投到蓝党旗下。
所以我对这帮人觉得恶心。我唯独很感谢蔡先生,所以,我也一直觉得我只是蔡先生的人,我不是什么蓝党的人。”
“看来,蔡叔叔还真是个宅心仁厚的人。那个小经理后来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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