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一个”考学帮“出身的二组组员,在你现在都是”警专帮“的重案一组办公室里待半天,算个怎么回事?有话去对面会议室说去。”
赵嘉霖冷着脸、冷着语气,冷冷地看着我道。
我只好赶忙拿了自己的杯子,拿了两条速溶咖啡,跟她进了会议室,关上门拉上百叶拉帘,然后点开了饮水机的热水。
而趁着没人,她却突然微微一笑,开始阴阳怪气地对我问道:“昨天晚上咋样啊,过得挺快活吧?”
“啥啥啥?啥就”快活“啊……”
“你看看,昨天晚上你跟人家蔡梦君出去了,一晚上没回寝室去,又一晚上不接电话,那肯定是跟女朋友出去共度春宵了呗!外面冰天雪地,你俩肯定是在哪个高档宾馆里”四季如春“来着吧?”
我和蔡梦君昨晚百分之八十的经历,还真都被她给说中了,但问题是到最后我俩却是啥都没干,也压根没什么“四季如春”的内容——冰雪刚刚开化、秋天呼啦抄一下子就来了;但这些事,按说我也不该跟一个女孩子讲吧,今天的赵嘉霖到底是怎么了:
“不是,你问这个干啥啊?我跟你说得着么?”
我一边接着热水冲着咖啡,一边严肃地看着赵嘉霖,“我发现你最近有点不大对劲啊,格格,你这真是啥都敢问——已经属于打探隐私和性骚扰范畴了,你知道吗?”
“哎哟呵!跟我上纲上线来了?我可真是爱你呢,我就这么乐意打探你的隐私?至于性骚扰,呵呵,你可真把你自己当香饽饽了!就你?你就是现在把自己裤子脱了,我要是看你一眼算我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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