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这几句话说完了之后,我俩都同时陷入了尴尬的沉默。

        ——其实我挺想补上一句的:你又不是没看过,早在情报局一楼的体检室里,你可没少看;

        甚至我和她之间,又不只是单纯看过那么简单,那天晚上在我的寝室,我跟她都已经搂到一起睡了,而我俩的身上又都只剩下一层布……

        但这些我要是真说出口,那我真是嘴贱。于是,我只能低下头,假装喝咖啡。

        “那个……你还去我寝室找我了?”

        “不然呢?哼……给你打电话你也不接……你昨天还跟我神经兮兮地说什么,胡敬鲂可能会派人杀你,我当然以为你死了呢!后来我听局长说你应该是去给你女朋友的朋友过生日去了,我才知道你应该没事……”

        “对不住啊……让你担心了。”

        “去你的!谁稀得担心你!”波漓阴“(傻瓜)!”一激动,她还冒出了一句满文来骂我。

        我只得又低下头,继续喝着咖啡。

        “喂,那个啥,昨晚我跟那两个地方党团的青年盟员,还有他俩的爱人吃过饭了哈,他俩的爱人正巧还都是我国中同学。你说的事儿,我已经给你谈妥了。现在就等着我俩这边搜集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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