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早以前的一个网络综艺节目,《脱口秀大会》第三季里,脱口秀演员王建国在某一期的台上,讲过这么一个段子:说他曾经准备去接触一下当时年轻人流行的蹦迪文化,于是,他去请教公司里的小辈,去了迪厅怎么玩、去一次消费贵不贵之类的事情;后辈便跟他讲道:如果开卡座的话消费就贵;王建国一听,继续问道:那开了卡座的意思,是你们就是坐在那里只是干喝酒吗?
后辈便进一步解释道:不啊,蹦迪、蹦迪,主要就是去“蹦”的呀;
王建国当时顿时困惑:“那你去蹦,那为啥需要个座儿啊?”
后辈说:那要是蹦累了,不就可以坐在那儿歇一会么。
一听后辈这么说,王建国顿时感到崩溃:“不是,那你怕累,那你为什么又要去蹦啊?”
——这段子让小时候的我笑了一整年,可没想到有一天,这样的“蹦迪-卡座悖论”,竟然也会发生在我身上:
“不是……我说,量才副局长,我再跟您确认一下哈?徐局长,点我点得死死的,就让我办这个桉子、审讯上官果果;那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对啊。”
“那你看啊,你让我把他照顾好,然后我又不能为难他……我还得机灵点儿?那你到底让不让我审他啊?”就正常来讲,审问一个嫌疑犯,还是谋杀桉的嫌疑犯,怎么可能做到沉量才给我提出的这三点要求?
别说我根本没经历过,我这在警校都压根就没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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