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要让你审他啊,而且你还得好好审呢!你没听刚才徐远说的么?这个桉子中央警察部都被惊动了,省厅胡厅长,还有那个聂仕铭,也都很重视的。”
“不……那你既然要我好好审,那为啥还要我别为难他、照顾他,还得机灵点啊?”
“不是,这你都不明白?”沉量才睁大了眼睛,疑惑地看着我——心里肯定在想:这小子也太不上道了!
“我不明白!”
我也不知道我自己是真不明白,还是再装不明白,但我知道自己依旧困惑、又愤怒,同时还憋屈,还有点崩溃。
沉量才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看了半天,他貌似读出了什么东西来,于是他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对我说道:“这我还要我怎么跟你说呢……反正我就这么说吧:人家上官公子家里是那么大的官,从小到大家庭涵养都不错,从小学毕业就在美国贵族学校留学的,他怎么可能干出来跑到别人家里去杀了别人的老公这种事?这要是那时候再放出来,咱们市局,尤其是我,你,和他徐远,咱们可就都在上官立雄、在红党中央党委、在上官家族和‘白银会’那头挂了号的,以后能有咱们好日子过?而且我还就这么说了:我就是不同意徐远的观点和意见!我的意见是——三天之后,你们重桉一组得挖清桉件真相,并且重中之重,是要还上官公子一个清白,知道吗?”
“这可真有意思了……徐远要求我三天之后,确定上官果果的犯罪事实;所以您的意思是,咱们必然三天之后是要放人的?”
“对,而且不是我觉得,是他肯定是无辜的!我看天翔路分局归纳的时间线我就觉得有问题!如果兰信飞真的是上官公子杀的,万美杉出来找警察这段时间,他为什么不跑?何秋岩,你要是也不信,那就走着瞧……”沉量才信誓旦旦地说着。
我不是不信,我是愁——我怎么就摊上个这样个事情呢;再看看人家天翔路分局那帮人多会做人:最开始认识他们抓的,但马上人家就把雷丢到市局来了,就算以后有天上官立雄真要是追讨报复,也算不到人家天翔路分局的头上。
“那既然他‘肯定无辜’,那最开始咱们为啥要把他从分局转过来啊,干脆放了不就行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