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没这意思。我不做任何假设,政治上我也不倾向于任何党派、任何主义。我只是觉得,最近您二位只要是讨论涉及到执政党、在野党的事情的时候,你们二位都会失控。”我挺直了腰板说道,“量才副局长,我一直就想找个机会,斗胆跟您和徐局说这么一句,您二位像今天这样的对话,还是别再在局里发生了,对局里的人来说,这样影响很不好。”

        沉量才点点头,苦笑了一声,紧接着却又摇了摇头。

        “其实我最近一直很迷惑,您以前跟徐远关系那么好,最近到底是怎么了?”

        “呵呵,怎么了……人家远哥,越来越‘清高’了呗!”

        “‘清高’?”

        “哼哼……”沉量才冷笑一声,又对我问道,“我刚听说的:你之前和夏雪平去所谓的休假,是帮着远哥给Y省周围这几个临近省份的蓝党地方幕僚送了什么东西吧?”

        “呃,这事儿你都知道了?”

        “我也是听人说的。咱们Y省这边密不透风,不代表别的地方不会走漏消息。”沉量才继续问道,“那你和夏雪平,都知不知道徐远为啥这么支持蓝党么?”

        “为啥呢?”

        “就是他骨子里有一股子清高劲儿,他看着咱们Y省省里的、还有首都圈、沪港圈的红党某些人的作为,他看不惯!他简简单单地认为,想咱们Y省,比如今年刚刚摆出来到台面上的天文数字的赤字,再比如其他地方的一些其他事,都是因为红党整个党派出了问题所造成的,哼,用他的话说,这叫‘德不配位、蛀溃城墙’。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唉,可能就是之前,前任行政议会委员长陆老三搞得那次政变吧,让远哥开始一味地认为,在这个国家发生的所有问题都是红党还在执政党的位置上所造成的,而且这个想法越来越顽固!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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