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是这么说的。”

        “实际上,这完全是小仪为了稳住他才去找的他。我从美国回国、然后回来F市之后,就一直有人提醒我说,有个四五十岁左右的民工成天在袖子里藏把刀,到处去说要杀我。我对他的遭遇表示同情,我也不是忘了要把出书之后、还有把这本作品影视化之后的报酬拿给他。我在听说他妻子女儿都出事儿了之后,我更愿意奉上三倍的现金。只不过他突然要杀我,我能怎么办?我还能轻易跟他见面吗?这时候,小仪倒想了一个主意:她假装成一个要帮他申冤的律师,把一切事情都跟他沟通好。这样,至少能先让他冷静一下,我免除了杀身之祸,在F市这边的电影拍摄也能过顺利进行。”

        “你的意思是,顾绍仪当时这么做,纯粹为了骗他?”按照这样的说法,想想倒也没错。

        “不过,你跟顾绍仪在酒店里总吵架,又是因为什么?她跟你感情这么好,能为了你去撒这么大的谎,又怎么跟你最近总吵架呢?”

        “这些都是酒店的工作人员说的吧?呵呵,他们知道些什么……”上官果果不以为然道。

        “……再者,您为了让自己的大卖,把人家女儿的真人真事公布到网上,点名道姓,这样做,是不是有点不讲究?上官公子,我是很敬重您的家族还有您家相爷的。但这件事,真的有点让人心冷……”

        “——公布那个叫姣姣的小女孩的事情的,也是小仪。”

        什么?

        上官果果无奈地摇了摇头,一边说着,眼睛也一边湿润了:“我一直都不愿意跟外人说的一件事,就是小仪和她的家人,有的时候做派是极其势利、是可以为了一些蝇头小利而无所不用其极的。我深爱着她,但是对于她做的很多事情,我都不能完全同意——尤其是,好多事情她做了决定、进行实施之后,她又因为她的身体状况不能站到台前去,外界就都会认为,很多事情都是我做的。我也很难办……我喜欢,更喜欢写作,但我也只懂得这些。对于什么出版、炒热度之类的事情我根本都不会——而且说实在的,我本来以为像我这样的副总理的儿子、又是个之前闹过那么多丑事的‘败家子’,本身就是热度了,因而,很多时候我都觉得,人们买我的书并不见得是多么喜欢我写的本身,而就是想看看,上官果果这个溷球能写出来什么狗屁。”

        “所以你是说,你对龙静姣的事情被实名泄露,毫不知情?”我仔细地看着上官果果的眼睛,重复地问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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