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挺暖和的……唔……又是暖气地热、又是中央空调暖风的……咕嘟……我都热的出汗,不能凉着。”她一边嚼着咽着,一边说道。

        “好吧。”

        原本想着坐到她身边的我,只好拉开了在她的对面的椅子,毕竟有桌子板挡着,能避免我直面她光溜溜的细长大腿、还有稀拉拉却毛茸茸的阴阜的尴尬,只是在我准备坐下之前,我犹豫片刻,还是把自己面碗里的虾仁蟹粉云吞跟肉燕全都夹到了她的碗里:“你多吃点。”

        她倒是也不客气,我夹过去一只,她塞嘴里一只,叨进碗里一块,她便吞到嘴里一块,却也来不及细嚼慢咽,没过一会,就把自己塞成了一只准备过冬的松鼠似的,鼓着腮帮努着嘴,好像把自己的一肚子的怨怒都发泄给了这一桌餐食。

        “你慢点吃!你这样在给自己噎个好歹,容易让胃和心脏出问题!别整个待会儿我还得送你去医院……你慢点吃啊,我给你倒点水喝。”

        她听了我的话之后,才仔仔细细地咀嚼了一会儿,待我这边倒完水,她嘴里好像也总算有点空隙能说话了,接着便听她含糊地说道:“——唔呜——你家——吧嗒吧嗒……你家有酒么?”

        “你是要……喝啊?还是要擦哪?”

        “当然是喝。”

        “那不行。”我摇了摇头,“你还怀着孕呢!而且你这刚输完血、你手腕上的伤还没好你就喝?你身体能受得了么?你别再弄出来个什么坏血病之类的什么并发症!”我一时间着急,实在是记不起来受过重伤后喝酒会引起身体什么不良反应了,于是索性顺口说了个“坏血病”来吓阻赵嘉霖。

        没想到,她却抬起头怔怔地看着我:“我连死都不怕了,我还能害怕什么坏血病?别忘了,我是个满洲人,咱们满洲人跟蒙古人、朝鲜人一样能喝。你快点,到底有没有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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