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她都拿血统民族说事儿了,我还能说啥?“行!满洲人……那我这个酒鬼生出来的汉人,就舍命陪君子……”
说着我就去了阳台。
我家何老太爷这位算是被社会各界的应酬灌出来的酒鬼,原先在家的时候就好喝两瓶,因此就在家里存了各种酒,啤的、白的、黄的、洋的都有;后来夏雪平原先住的那个地方被手雷炸了,她跟着我搬过来暂住的时候也弄过来了不少烈酒,先前跟我关系最甜蜜的时候她开始把酒戒了没怎么喝,现在她搬走不知住去了哪,而她带来的酒则一瓶没拿走;再后来从去年年末圣诞节、到今年年初元旦的时候,我的那帮狐朋狗友们来家里混的时候,又买了一大堆。
所以现在,我家这房子,属于说是枪比人多、粮食比枪多、酒比粮食多——我一去翻找酒,还发现了酒箱旁边还放了不少早已发臭、烂成一团黑色浆糊的蔬菜,我合计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去年韩橙姐跟岳凌音一起来我家的时候给我和夏雪平买的,几乎没怎么吃就坏了。
反正也都是蔬菜,还都是有机的,我便直接用力拉开阳台窗户,顺着窗户捏着鼻子就把那些烂菜连汤带汁的丢进了后院一人多高的雪堆上面。
处理了包装袋,我又赶紧洗了手,又翻出来冰桶、在桶地底裹上了一条干净的浴巾,舀了一桶积雪,又从酒箱堆里挑了一瓶格兰菲迪,外加两瓶龙山泉啤酒,插在雪里端进了屋里。
“喏,喝吧。”我又拿了两只玻璃杯,一个瓶起子,回到了餐桌前,“威士忌能喝吧?”
“啥都行,我就想喝酒。”赵嘉霖微微站起身,朝着冰桶里看了看,还很嫌弃地白了我一眼:“你咋还喝啤的?哼,还是淡啤……”
不等我说话,她直接抄起一瓶啤酒用勺子柄的尾端,撬开了啤酒瓶盖,又直接拎过了那瓶威士忌,用指甲一扒,扯开金属压膜后拔了威士忌的木塞,随后威士忌打底,啤酒灌满,一杯盛得高高的,举杯就一饮而尽。
“哎哟我的天……我的格格!你能不能慢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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