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声的“老公”,让我的血液奔涌更加剧烈。

        听了她的淫浪荡的浪叫声,不由得使我更加尽情地摇动着腰肌、晃动着屁股,让自己灼烫的铁棒在她的小穴中更加快速地一进一出地抽插了起来。

        她的身体也更加地不受控制,在我身下也努力地扭动挺耸着她的结实的臀肌,竭力地让我和她彼此都能够感到无限美妙的快感,我俩几乎是同时全身缠斗起来,并在这一刻,我感觉到周身的毛孔几乎都爽得张开。

        赵嘉霖继续愉快地张着那两片樱花似的双唇,呢喃着我听得懂或者听不懂的淫声浪语,那双一直因为我挺进分神而瞪大的、水汪汪的媚眼,渐渐陶醉地地半眯起来;我的粗大肉棒和她的水嫩阴户的连接处,每当整根阳具被淫水涟涟的小浪穴吞入,激烈的动作所引起的阴毛磨擦声、睾丸在她结实屁股上的拍打声,也正与她的淫声浪语,形成了一曲美妙的二重奏。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分明感觉到赵嘉霖蜜穴里的嫩肉一阵紧缩,中间的紧肉仿佛一口一口的像在裹吮着我的龟头,同时,她勾着我脖子的双手垂了下来,接着一声长长的娇唤,不但阴道里的淫水四溢横流,而且尿道口处再次有几股清泉喷射而出;而此刻的我,已经不知道何为天地,何为自己,我只知道无穷无尽地继续抽插着,直到将本来就全身瘫软的赵嘉霖再次插到潮喷得只能流出一小股尿水来,我的精液,才终于一泄如注;而这次的射精,又引起了赵嘉霖阴道内的泄身,她全身的痉挛加上有些求饶意味的嚎啕叫声,似乎总算制住了我内心的那头淫兽。

        而在最终的高潮过去的将近十五分钟,我的神志才逐渐恢复了清醒。

        我自己都有些恍惚自己刚才到底在干嘛,但是那种疯狂的快慰的感觉,却十分的清晰且激烈,让我已经开始沉溺上瘾了……

        可随即,一股莫名的低落的情绪,开始占据了我的大脑,转瞬之间,我自己从内到外,都陷入了一种低落的沉默当中,就仿佛一个突然被断了口粮的瘾君子一样。

        休息片刻过后,我看着依旧眯着眼睛、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吐气如兰的赵嘉霖,不只是我又犯了“中央空调”式的滥情毛病,还是出于我对她的愧疚,照顾她的心思,又在我的脑海中常驻不去。

        我瞧了一眼床头上的电子闹钟,此刻已经是清晨4:42.回想起刚刚的疯狂来,我连忙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了一包纸巾,把我和赵嘉霖身上彼此的体液混合物都简单擦了一下,因为此刻我已然疲惫不堪,索性就把那几只废纸团丢在了地上,等着缓过力气之后再收拾;我又连忙把她左手手腕上的绷带解开,拆开了里面的纱布,果真如我刚才判断的那样,她手臂上的伤口虽然被扎线封得紧紧的,却因为我俩刚才的动作之大、再加上汗水的沁润,使得伤口那里又有些往外渗血,于是我便赶紧找来了家里的医药箱,重新给她涂上了碘伏溶液和滇南白药药散,然后重新贴上了纱布、又缠好了绷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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