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的赵嘉霖身上和身体周围的床单上,又是汗水、又是她自己喷出来的潮液,湿漉漉的,刚刚因为性交过于激烈也就无所谓了,但此刻躺在上面着实不好受,这样的大冬天里,躺在上面时间长了我又生怕她和我都会起湿疹,所以我又连忙开了一会儿中央空调的“除湿”功能并且定了时;又因为她刚经历过连续地流汗、潮吹和高潮时的阴精喷涌,再加上先前又喝了好些酒,又一直在哭,我很害怕她的身体会不会脱水严重,于是我便赶紧又接了些温水、在水里撒了一小捏咸盐、半勺绵白糖,搅和匀了,用勺子给她把半杯水喂了下去,喝了半杯水的她,用着依旧沉湎于高潮余韵的媚眼,意味深长地看了看我半天,最后笑了笑,强撑着身体接过了杯子把另外半杯水一饮而尽。
而我也连喝了三大杯水后,在卧室里面的洗手间痛快地放了一泡尿后,又回到了床上。
我紧紧地搂住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去、却似乎因为激烈的性高潮而陷入幸福昏厥的、且渐渐睡着的赵嘉霖的身体。
我不由自主地轻吻了一下她的脸,但随之而来的,是对她的怜惜与更深悔恨、同我自己的无力委屈的双向夹击,以至于一吻过后,让我有些想要哭泣却哭不出来……
回想起刚才我俩情难自禁的疯狂之后,我开始愈加彷徨。
因为我感觉她误会了。
不是说她误会我是个色狼、我是个坏男人,我知道就我这样从国中毕业之后到现在,经历过的女人已经早就没办法用十根手指和十根脚趾数得过来、并且在今年和去年九月份之前去参加什么群P、乱交派对“大锅饭”已经是常事的我,早就跟洁身自好的“柳下惠”没什么关系了;
可我并不是真正的专门喜欢那些放荡的女人的——而至少此刻,被她说得像我专门好这一口一样;
我之所以会选择跟那些性观念开放、甚至到了“放纵”层面的女人做爱,是因为我在很久很久之前到去年九月份,我很希望那些经历过很多男人的女人们,在跟我上床的时候,会跟我说一句“你比我之前遇到过的所有男人都强”。
——因为在我的过去,我学习不如人、我没有一个像正常人一般的家庭、我从小到大过得颠沛流离、我除了肉体以及花言巧语之外似乎也没多少能够让女孩真正喜欢上我的东西,所以我只能用性交这种最原始的方式来证明自己,于是,我越是满足那些性经历丰富的女人——并且不是她们的嘴上说说而已,她们脸上的红晕和被单床褥上潮吹过留下的汁水会证明这些——我就越觉得自己有成就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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