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就利用高副市长的威望,在当地对一些中小型实业进行威逼利诱,成功地整合吞并了J县百分之四十的工厂。

        三年前的时候,高澜被J县当地的两家大型实业公司联手打压,最终一败涂地,不得已回到了F市,开始搞房地产和网络物流。

        “那现在那两家企业呢?他们什么状况?”夏雪平问道。

        “都倒闭了,一家被公司负责人家属低价卖给了南方的某个集团,另一家永久性关门。最近市政府和议会还在研究,怎样把那家永久关门的企业进行国有化改制。”同事说道。

        “怎么会这样?”

        “就在高澜被赶出J县以后的一个月里,两家集团老总同时遇到意外。永久关门那家企业的老板,在D市出海,不曾想私人邮轮发生火灾,全家都被烧死在海上;那家被低价出售的企业的负责人,叫慕天择,曾经在我省还是一个挺有名的杰出企业家。”

        “慕天择……我想起来这个人了,”夏雪平说道,“因为这个人的名望,当初市局协助J县侦办过这个桉子,我也曾经参与过调查。这个人是在自己的轿车里同时被两辆大型货车夹击撞死,当时一同在车里的,还有他六岁的儿子慕容流风。”

        “那这个慕老总,不是被人暗害的?”我问道。

        “证据不足……”夏雪平无奈地叹了口气,看着我说道:“当时那两辆大货车确实是闯红灯,我也怀疑过是不是有故意人为倾向。经过检查,其中一辆的大货车司机酒驾,另一辆属于刹车失灵。同时还引发了六辆机动车连环追尾的事故。我曾经按照慕天择的人际关系,怀疑过高澜,但是当时他有足够的不在场证明;后来我们还监控了那两个货车司机半个月,经侦处的同事也协助调查过他俩的经济情况,没有半点买凶杀人的痕迹。最后只能按照交通事故处理了。”

        那这也太巧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