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岩,”丘康健对我说道,“雪平今天一天心情都不太好。下午回来的时候,她在车上一直流眼泪来着。”

        我面冲着丘康健,没有说话。

        “我今天也跟着去了J县,回来的时候徐远跟我问了雪平半天到底因为什么,她无论如何都不开口。沉量才等咱们都回来以后,才悄悄地跟我们说,他说他昨天跟你和雪平在徐远的办公室开完小会以后,你们俩在走廊里吵架了。他当时也没听太清楚。秋岩,你跟雪平你俩到底怎么了?我看你来市局以后,你跟雪平相处的不还是很不错的么?怎么就突然吵架了?”

        我咬着牙,心里有点不舒服。

        其实我有种想要去找夏雪平跟她好好谈谈的冲动,但是我一时之间脑子里溷乱,也不知如何表达自己、不知是否该表达自己,所以我对着丘康健一开口,居然就嘴硬了起来:“……她哭了就怨我了?丘叔,你怎么不说是徐远把她说哭了,或者……或者沉量才给她挤兑哭的?”

        “闹性子是吧?你昨天说你感冒发烧去医院了?去的是哪家医院啊?现在全市各大医院的数据库都是跟警察系统共享的,你要是真的挂号问诊,你觉得苏苏和她网监部的同事们能查不到么?”

        我哑口无言。

        在现有的警察系统,尤其是徐远管理下的警察系统面前,我撒的任何一句谎,都是那包不住火的纸。

        “今天雪平跟我们所有人,总共没说几句话;中午的时候我们吃完午饭,咱们回到警车上,我们几个就发现她在掉眼泪。”丘康健说道,“你这小子,怎么不说她是吃饭吃哭了的呢?”

        “……那你们中午吃的是什么啊?”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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