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实在是时间紧迫,所以大家都吃的豆浆和煎饼果子。”丘康健答道。
我叹了口气,转头看了看夏雪平的背影,念叨了一句:“她倒是也真不怕吃腻了。”
丘康健看着我,语重心长地对我说道:“秋岩,你21岁了,我看你平时要比同龄人成熟得多。我不清楚你跟雪平之间到底怎么了,可是母子之间,哪能有隔夜的矛盾啊?你是做儿子的,是个男子汉,她是你妈妈,说到底又是个女人,无论如何,你该忍一口气就忍了,该好好哄哄她也应该去哄哄。何况雪平这几年都是怎么过来的,这些话,我也不是没跟你讲过……”
丘康健把话说到这,突然住了口,直勾勾地盯着我看了半天,最后接着又问道:“你跟雪平吵架,该不会是因为她现在那个男朋友段捷吧?”
我不由自主地撇了撇嘴,接着笑着看着丘康健,我故意强行岔开了话题:“谢谢你了丘叔,我心里有数了。今天你们去J县,查到了什么吗?”
“一无所获。”丘康健说道,“想不到咱们市局的人去下属县的警局查点东西,都要做的跟掘地三尺一般。只是今天咱们局里自己人倒是查到些好消息:我们课的人,在周正续的家里发现了从封小明身体里提取的那种可以吸引鱼类的香味剂。这种东西源自于法国,在国内可不容易买到。”
“那这么说,杀了封小明的,会不会也是周正续?”
“不可能。根据这几天的调查情况来看,在封小明被杀同时,周正续正在一个学生家里给其做辅导;根据后来在封小明被害附近的监控录像来看,我们确实发现了一个身着黑衣戴着口罩的可疑男子,不过根据周正续的体貌数据以及生前的生理指标分析,那男人不可能是周正续。唯一的可能,就是周正续把香味剂交给了真正的凶手,供其行凶后扰乱视听。”
我点了点头,敷衍地说道:“嗯,看来事情越来越有眉目了,好事。丘课长,不多说了,您继续畅饮吧,我不打扰了。”
丘康健听我跟他聊了一圈,可最后我还是不想跟他一起去他们那一桌,他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接着眼神里转化成了一丝气恼和怜惜:“秋岩,你就非得跟夏雪平这么犟下去么?我知道她自从跟何劲峰离婚以后,跟你和你妹妹之间的关系一直不太好;上周之前,我看你们俩好像还有点热络起来了,这到底又是怎么了?她是个倔脾气,你要再是个倔脾气,你们母子俩的关系什么时候才能有个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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