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奕菲说,那盆白玫瑰,后来一直养了将近二十年。
半年后,两个人开始有了钱,有了自己的招牌,办了营业执照。
两个人从偷情的继母继子开始转变为踏踏实实过日子的小情侣,即便没有过去每天玉盘珍馐那么享受,身上的真皮貂绒也换成了棉袄、羽绒服,但是两个人在一起觉得无比的幸福。
结果两年后,在段奕澄17岁的时候,祁雪菲怀孕了。
两个人在觉得幸福的同时,又不免有些受到了惊吓和担忧。
“为什么?”我问道,“那时候他们两个不是有一定的经济基础了么?而且段奕澄17岁的时候,祁雪菲应该26岁了,就算是段奕澄依然年少青涩,祁雪菲不正是当妈妈的年龄么?”
段奕菲看着我,无奈地笑了笑:“你的家里,应该很殷实吧?你爸爸是大媒体人,你妈妈夏雪平跟你父亲离婚之前,也早就是个立过功的刑警了,每年都有津贴和奖金、以及你外公和你舅舅的丧葬补助,对吧?”
“你对我家里的事情,倒是真的很了解。”我冷冷地看着段奕菲。
段奕菲接着说道:“所以你不了解自己做生意的个体户的辛苦。当时父亲和母亲确实赚了钱,但若是赶上个大旱或者洪水,鲜花供应不上怎么办?如果万一由于土壤、施肥、昆虫问题,盆栽植物染了病怎么办?这还不算上每年要交的税,也不算上卖花的澹季呢。因此父亲和母亲平时过生活,一直很小心翼翼地节约。结果就是因为节约,反倒是有了我。”
“这话我没听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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