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可怜弱者的世界。就因为你们手里有枪,所以你们就比他们强,继而,他们才不会管你的枪口是冲着谁的,只管张口就骂便是。”张霁隆幽幽地说道,“\''可怜\''这二字,本身就有一种轻贱的意味在里面;而某些人呢,却又不自重,所以就只会倚靠别人的\''可怜\''过活。几千年了,一直就没变过。”
我丧气地说道:“其实我也有错:我原来因为一些事,真的打心眼里不太理解她,甚至还反过来迁怒于她……我现在是真的很后悔。”
“所以说么,你小子还年轻,后面有的是时间,让你越来越能看清楚这个世界。”张霁隆又笑了笑,对我说道:“不过回想起来,我真是有日子没在这么多人面前讲过话了——在我印象里,上次我白话这么多,还是我大学毕业典礼上头我作为毕业生代表在台上的致辞。”
“霁隆哥,真的,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我又对张霁隆真诚地说道。
“别客气。再客气就见外了。”
“那您今天来,该不会是专门替我解围的吧?”
张霁隆说着看了看夏雪平,又看了看手里的那捧白色菊花,接着默默地把花摆到了地上,对我说道:“也是赶巧了路过这里。我从楼下上来,就因为看到一帮人往医院楼上冲,我就突然想起来周末时候,琦琦给我拿着手机,看的一个新闻自媒体公众号——夏雪平跟那个段奕澄枪战、还有你击毙段奕澄的画面,再加上随后你连闯三个红灯还跟交警鸣枪的视频,在那些短视频apps上,点击率都破万了。”
——靠!我说这帮抗议的人是从哪得到的夏雪平中弹的消息!
张霁隆继续说道:“我一想你小子可能就得跟他们发生冲突,我觉得以你的性格,怕是摆不平他们,因此就上来看看。”
说完话以后,张霁隆的表情十分严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