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还在想,您都快赶上我的灯神了,遇到紧急情况你就出现,”我先跟张霁隆开了个玩笑,接着对他问道:“那您本来是要去哪的?”
“本来么……呼……,”张霁隆叹了口气,“本来我今天是要去墓地的,正好,到了你这我就先把正经事情跟你说清楚我再去吧……”然后,张霁隆指了指地上那捧白菊花,说道:“这花,其实我是要送给死人的,并不是要送给夏警官的——刚才我调侃了两句夏警官,你可别介意。”
“不介意,不介意!”我想了想,对张霁隆说道,“霁隆哥,您要是着急去给长辈上香,您就先去吧,我这边不打紧,只是别耽误了您的行程。”
“呵呵,你小子会说话!”张霁隆擦了擦眼镜,然后重新戴上,“我要去看的也不是什么‘长辈’……他是我大哥。”
“您大哥?”
“嗯。就是我先前的老大。”张霁隆说完,回头看了一眼夏雪平,又看了看我说道:“我大哥叫陆锡麟——你小子还年轻,不见得听说过他,我估计夏警官不仅听说过名字,而且跟陆锡麟应该很熟。陆锡麟在F市出名的时候,夏雪平应该还只是个普通刑警;而且我也有印象,当初我们一帮人跟徐远的人对峙的时候,夏警官也出现过。”
我跟着摇了摇头。
确实,在十几年以前我对F市的黑道故事一点概念没有,不认识这个陆锡麟也正常。
没等张霁隆说完话,我也不住地看了看夏雪平,正想着当年夏雪平跟陆锡麟之间会不会有点什么比较传奇的交锋故事的时候,张霁隆又说了一句话,可给我说得有点愣住了。
他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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