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说完,我又闷了一口酒,小半瓶的半斤装的烧刀子就这么没了。
陈月芳捂着额头,然后用双手在脸颊上抹了一下,对我说道:“我在美茵的桌上发现过避孕药;同时那天,我还在美茵的枕头下面发现了一条男士内裤,起初我还以为是美茵拿你的故意搞恶作剧,结果收拾衣服的时候,我才发现那款式明明是你爸爸的;而且,我跟劲峰床头柜抽屉里的安全套,我都是记着个数的,然后,我又发现每次安全套少了几个之后,你爸爸和我卧室里的床单、美茵房间的床单、你房间里的床单、还有沙发上,有的时候有几处都是湿的;我外出买东西,回家以后,经常看到劲峰和美茵都很不自然地坐在沙发上,摆弄着裙子和裤子;后来有一天,我去原来的家政公司办事,回来以后,就发现劲峰跟美茵在二楼的洗手间浴缸里……做着那事儿……连门都忘了关……”
“行了,姐,你别说了!我不想听了……”
呵呵……还他妈有我的卧室?
也对,对于我不在的时候这个家的架构来说,我的卧室倒是个很隐秘的处所。
而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我却脱口把陈月芳叫成了“姐。”
“那你就没跟父亲摊牌?他对你这样不好、他背叛了你,你就没想过他摊牌?”我恨很地说道。
陈月芳没说话。
我气的一下子拿起三根串,也不管吃到的都是什么,咬下来以后就往嘴里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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