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鸡脆骨和牛板筋都是特别难咀嚼的东西,所以我嚼了一会儿,腮帮子都酸了。
于是我也没再接着吃,只是一个劲儿地喝酒。
喝光了一瓶之后,又要了一瓶。
喝着喝着,酒劲儿就上来了。
在我逐渐感觉到自己眼前的东西都在打转的时候,陈月芳用牙齿狠狠地撕下了一块茄子,在嘴里嚼着。
咽下了以后,她对我说道:“秋岩,你正好错了。我其实很清楚,劲峰正是为了我、为了维持我俩之间的婚姻,才跟美茵这样的。他爱美茵,但依旧是父亲对女儿的溺爱。”
“啥?为了你……他上了自己的女儿……还骗她说,很多年前我家里那场大火、着火的时候,是他给美茵救走的?然后到头来,你还说他是为了你?什么狗屁逻辑!”
我的舌头一时间又彷佛灌了铅。
只听陈月芳说了一句:“秋岩,你不懂,做人,其实都一样……做女人的苦,更是难言。尤其是对于我这样的女人来说,这辈子能有个对自己好的、给自己踏实生活的男人就够了……如果能做到这点了,很多时候,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我真是听不得这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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