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样子,本来我是更想笑的;但是一想,这老兄快三十的岁数了,到现在还是处男不说,还后天双耳失聪,也挺可怜的,因此我便偷偷地掐住自己的大腿,忍着没笑出来。
做完这一切,两个女孩开始收我和莫阳的手机,并且一人手持一柄铁如意形状的电子探测器,在我俩全身仔仔细细地扫了三遍,并且还给我俩各搜了两遍身,才放我们俩进去。
“哎呀!这是谁啊?小何公子!真是稀客啊!”一个躺了大长卷发,头上插着两只发钗的中年女人对我迎了上来,“上次一别,差不多得有14个月了吧?我还以为,您不会再来了呢!”
“哟,您是……”
“呵呵,这就不认识我啦?我,阿恬姐啊!上次您跟卢二公子来的时候,我也是服侍过你的呀!不能因为我只是在一旁\''帮衬\''你跟芗芍的,没让你枕着我的这对\''颤儿\''睡觉,你就不认我啦!……不过想想也是,呵呵,你这都多久没来咱们香青苑了。”女人看着我笑得腰肢乱颤,说这话的时候,手里那柄绣着在海棠汤边裸身晾发的杨太真的绢质团扇,也随这腰肢摆动的节奏扇了起来。
我这才想起来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香青苑的二十八个鸨母之一的阿恬姐。
说起来,我真挺喜欢这个女人的,单纯的肉欲上的喜欢。
比起之前在“喜无岸”经历过的令人心有余悸的那些女领班们,香青苑的这二十八个鸨母可着实让人放心多了,她们可都是实打实纯天然的熟女,而不是什么其他种类的“改装货”。
并且,香青苑这二十八个鸨母从全国各地而来,还真是万里挑一的熟女,浪劲各异、淫态不一;卢纮曾经跟我讲过,这二十八个鸨母年轻的时候,都是全国各个地区的高身价的头牌妓女,平均每个人在最巅峰的时候,一次性爱的费用都在3万至5万之间,后来有的在高档会所宾馆做了一辈子,有的给一些大财阀和社会名流做过秘密情妇,有的还在影视圈有过短暂的洗白,她们来香青苑,大多是由香青苑的老板们高价聘来的——卢纮当初给我讲的时候,说得绘声绘影的,我也索性就当真了。
其实我无所谓她们的出身,但我真对她们这些鸨母们有着莫大的兴趣,因为她们每一个都是那样的豪放又不失典雅,可以毫不保留地用浑身解数把恩客们的欲火燃到最高点,也会让恩客毫不遮掩地把自己展现在那些姑娘们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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