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之前我也就来过一次,她居然还能记得住我,也真是难得。

        我故意笑嘻嘻地走上前去,微微扯下来阿恬姐胸脯画着朵艳粉牡丹的红色丝绸抹胸,在她的嘴唇上嘬了个嘴儿,然后开始揉着阿恬姐长着一对儿发黑乳头的E罩杯大奶子,对她开着玩笑说道:“嘿嘿,您这穿着衣服,我哪认得出来啊?您得脱了我才能想起来!”

        “嘻嘻,你这副口齿,还是这么不知羞臊!”阿恬姐嘴上委婉,可她的两只肉馒头却已经完全贴在了我的身上——被她搂着也好、搂着她也好,真的让人觉得舒适无比。

        “阿恬姐,我记得您上次跟我说,我光是吮您的\''奶济婆子\''就给您爽飞了,要不要现在咱们再飞一次,让您的\''琼门\''现在就下场雨?”

        “别闹!……臭小子!”阿恬姐笑着拍了我的脑门一下,“小样儿,急吼吼的!阿恬姐我还得忙着呢!你要是真馋了,就先找个姑娘;等晚上了我再来找你!”

        我并不完全相信卢纮给我讲的故事,但是我倒是很佩服这些鸨母的能力,首先妓女们会的,她们全都会:除了床上那四十八招做爱姿势和一百零八套诸如什么“空中飞人”、“冰火两重天”等老掉牙的性爱游戏,她们每一个,也大都会一样国乐乐器外加一样西洋乐器——就比如眼前这位阿恬姐,虽然说话得时候骚气冲天,但是她弹起古筝的时候的样子,完全像个雍容华贵的太太,而拉起小提琴的时候又像一个在音乐厅内优雅演奏的艺术家。

        并且,她上次给我演奏的时候,完全是赤身裸体的,与其说她用乐器给我的淫乐助兴,倒不如说是她让我欣赏了一场唯美的人体艺术表演。

        而且她们每个人说话的时候,至少在会所里工作时说话的时候,也都是按照明清时期流传的而学习下来的古白话文,时不时地她们还会吟上几句诗、念上几阙词。

        就比如刚才她说的那句话里,“帮衬”一词指的就是古代三人性爱时候,不参与真正入身而是为其他二人助兴的第三方的性活动;再比如“颤儿”,就是过去在南方一些地区对于女性乳房的称谓;而我说的代指包含乳头的前端乳房的“奶济婆子”,以及表示女人阴穴的“琼门”,也都来自古白话文。

        并不是说来香青苑的客人,都被要求看过《三言二拍》或者《如意君传》《昭阳趣史》《灯草和尚》《痴婆子传》等书目才能进来消费,只是如果能够略用那时候的人的说话方式跟香青苑的妓女们聊上几句,才不失为一大乐趣——香青苑最初的创立目的,也源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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