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纳贡处开始流传一个消息。

        说的是闽越王即将遣使往长安请罪,兼解释被刘驹要挟北伐东瓯前因后果。

        我心中暗自欣喜,心想自己即将得到机会再次前往北方。

        果然,不久后的一日,我又一次被闽越王单独召见入宫。

        “小人拜见大王……”一进入驺郢的房间,我就跪地拜伏道,对着地面的嘴角不由地浮起笑容,等待着驺郢给我下达出使的命令。

        “哦,你来了。”

        驺郢一见我,却是同上次夜里密召我时的亲切随和不同,换上了一副冰冷威严的口气。

        “莫非刘驹这心腹大患一除,驺郢没了压力就开始摆起了闽越王的谱儿?”我心中诧异,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继续安静伏在地上。

        “黄骞,孤召见你,是有一件事情交于你去办。此事如果你办不好,孤定要取你项上人头。”沉默了半晌儿,驺郢忽然开口,说出的话却是严肃认真,不带半分玩笑之意。

        我一听,心思难道是上次出使他所提上书汉天子请求内附汉朝之事我办理有什么疏忽之处,所以惹他愠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