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战战兢兢回复道:“大王有什么事尽管吩咐,小人一定全力以赴,万死不辞。”
“嗯,很好。黄骞,你知道上次孤深夜召见你命你紧急出使长安所为何事么?”
“小人记得。大王令小人持密召呈交长安大行令,详陈内附汉朝之愿。”我伏地答道。
“呵呵,其实那不是主要原因。你也不想想,纳贡处那么多人,孤何必非派你一个小吏前去办理这样要紧之事?实话和你说吧,孤那一次本来是想派一名孤亲近的内侍去办理这事情的,是驺嫤哭着求了我一夜让我安排你尽快离开东冶避祸,孤才如那么安排的……”
我听了丈二摸不着头脑,只得继续伏地嚅嚅问道:“避祸?小人驽钝,还请大王解惑。”
驺郢没有说话,片刻,他走向我,用脚尖蹭了蹭我的胳膊肘示意我起来说话。
等到我站起来后,他才继续说道:“现今刘驹和吴军已除,孤也不妨对你明言。其实上次夜里召见你之时,我驺氏正处于极大的危险中。从前几年孤有了内附汉朝的想法之后不久,孤安排在吴军中作为内应的弟弟余善就开始向孤秘报,说刘驹计划在合适时机动手,杀死所有驺氏王族成员,自己做这闽越之主。”
“刘驹落难之时,我闽越收留其落脚,可他却有如此不义之举,罪该万死!”我愤愤道。
“是啊,这不就是宋国东郭先生的故事么。孤知道这个情况之后,苦苦思索计策。孤姐妹众多,然只有驺嫤长相气质最为出众。孤最后想到让驺嫤故意接近刘驹,试图撮合她和刘驹相好,以安抚刘驹暂缓对驺氏王族下手。不过……那个时候驺嫤正和你热恋,所以孤三番两次和她提到这事都被她拒绝……”
驺郢说到这,顿了一顿,长叹一声道:“你也不要怪孤无情,在那种凶险的环境下,孤的确也是没有太好的办法。后来孤让纳贡处安排你第一次出使北方,其实也是有这方面的考虑。你那次出使两年多未归,在那期间,余善又数次秘报刘驹随时可能动手,所以孤只得将紧急情况告知驺嫤苦苦哀求她救驺氏全族性命,驺嫤最后才含泪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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