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中午,我花钱让驿馆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饭菜,招待韩成和那位少年。

        酒桌之上,韩成同我热络地畅谈了分别之后的种种经历。

        那个少年倒是守礼懂事,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话,只是自顾自吃着饭菜,言语举止之间对韩成极其恭敬。

        攀谈之下,我才知晓,韩成随调任未央宫卫尉的李广将军已经回到长安一段时间了。

        李广赏识韩成的才华,对其极度信任,不但替他向朝廷申请了校尉武职,还委托他做了自己小儿子李敢的马术骑射老师。

        韩成身边那个其貌不扬、举止恭敬得犹如韩成义子一般的少年正是李敢。

        今日韩成是偶然从同僚那儿听说了闽越国有位黄姓秘使到长安呈送闽越王国书请求内附,才知道我也在长安,故而前来寻我。

        我对韩成叙述了上次分别之后的种种经历,包括此行来长安的目的和刘驹吴军覆灭的过程。

        当然,关于我和韩璟之间的私情还有我和驺嫤的婚姻,踟蹰之下,我还是没能立刻对韩成说出口。

        酒过三巡,我和韩成兴奋之下,难免贪杯,皆已有了些许醉意。交谈之间已是畅所欲言、坦诚直率,丝毫不顾忌两人各自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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